“那必须带来了呀。”冰激灵得瑟一笑。

    就这样,冰激灵在当天,拖着一只伤脚,和景大帅哥一起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。

    领证回来,景深指着月亮门对小流氓说:“等你伤好,就搬出这道门。这里是我的住处,没事别来。”

    冰激灵愣了一下,随即一笑。

    刚领完证就踹人。

    对工具人这么铁血无情。

    真当工具人没血没肉没感情的吗?

    幸好这人不是他真的伴侣,如果是那真是太悲哀了。

    冰激灵仰着下巴,懒洋洋地说:“我没带行李过来。这就走,不用搬。”

    说完,冰激灵转身,就背离月亮门,用一条腿跳着离开。

    一双肌肉蓬勃的手臂,却将他拦腰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景深把人抱进月亮门里说:“我说,等你伤好了再走,谁让你现在就走?”

    冰激灵无奈一笑,有区别吗?

    冰激灵乖乖地躺在老公怀里,反正他脚伤了走不了。

    景深把他抱进屋内,接着又抱上楼梯。

    楼上的房间宽阔无比,地面铺满木质地板,还分了三进、四进。

    景深抱着他,穿过三四个嵌套着修竹的月亮门框,路过好几个丝绣屏风,还没见着床。

    冰激灵打了一声哈欠,歪头靠在结实的胸膛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怀里的小流氓终于闭上眼,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。